噬也

乖,不哭

练字……
喜欢听啊啊啊😭,苦练ing!

物理竞赛,走好,不送

(此文只为纪念,一则纪实,二则真情)
初入物竞,实为与初中同学的闲聊所致。他说,物理大好,学好则功成名就、天下为之而动;学不好,当个水电工糊口不难。这自然是笑言,但是对于人生没有什么明确方向的我,确确实实有了几分无意的拨动。于是乎,在决定入竞赛这个不见底的大坑之后,身为数学物理双课代表的我,弃数择理。
现在想来,这步棋走的极险。初中物理显然没有数学学的好,自己对物理也没有什么独特的情感,于是,在高一的第一个学期,我的物竞没有其它大牛学的更有感觉,更坚定。虽然第一年学的是高考课,但是距离已然显现。有的同学熬夜到凌晨,次早总是第一个到班,学习时间绝对有我的两倍;有的同学高深的物竞书早已刷起,说些我听的似懂非懂的话……
除了坚持与动力,我还缺少明确的道路与方向。当时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省一何用,不知省队多难,不知自招和保送有什么区别,不知物竞与高考的分配,不知自己与其他人的差距有多大……在高考课上取得些许成绩后,才产生了一些自信(当然是盲目的,后来也有证实)。这样一点也不紧凑的日子就一天一天过去了,没有各种学校活动,没有各种变化,起起伏伏,在家极少学习,在校不是最拼的,时常掩饰自己的无知,总是不敢表现脆弱的自己,总感觉,高一下、高二上的自己带了一张面具,自己的真心,找不到。
很多人直言莫多想,莫驻足,只顾学习,只管埋头,什么都会有的。我有时照做,时则徘徊不安,越学习物竞,我越知道万事没最初想的那么容易。生活总是出很多奇奇怪怪的乱子,遇到很多神神奇奇的人,有很多复复杂杂的情感,进行了很多欺骗自己的自我安慰。谁能沉下心,谁便是赢家,这话不假。
高二下是很凌乱的。一则是时间不多了,参加各种讲座,各种培训,听不能全听懂的课,说自己感觉很简单的谎言。钱如流水,学的东西也似流水,曾驻,而逝。
大家都在骗自己,很多人表面说自己水,却傲气的不得了;很多人说我很厉害,内心却很难说真的这么想。唯一一个能让我觉得真的稳如老狗的人是孙某,他没有什么有所谓,也没有什么无所谓,不看面子,不管杂事,不强硬,实力却强硬的不得了。后来,也只有他算得上成功(虽然写此文时实验尚未出分)。
我遇到了不少聪明的人,但是他们都在面子与所谓尊严间折腾的让自己难安。我也没有独善其身,如果舍去聪明的属性,我亦是其中一员。但是就在这个凌乱的高二下,我找到了清晰的自己,我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人的样子,并坚定不移的认为我是不会错的,这无疑是人生历程上的一大进步,自此以后,我不再像以往那样摇摆不定,见异思迁。我开始觉得即便我对物理没有偏执的情感,我也有希望做好真正的竞赛生。我无数次幻想自己发奋,最后期限之前提高了自己,最终成功,只是,我最终也就是比以往多付出了一点点。
都说性格决定命运,然而没有最真切的体会,听与不听,有何区别?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一个性格走向自己的结局。我曾十分害怕,我不知道是否只有自己能看到大家的隐约间的结局,而且,我看到了自己的性格,看到了自己的未来。我注定很难抛弃一切去拼,最后一搏,说易做难。
暑假,最真切,最深刻,最难忘。谁做了什么,谁没做什么,大家有目共睹。谁闲聊的多,谁玩的多,谁付出的多,谁在骗自己,谁在骗别人,大家很难说没有丝毫的察觉。我一直在骗自己,临考前两个月时还曾自我膨胀(虽然真的只有一丝)。到后来,真是学吐了,面对成堆成堆的资料,我实在难有以前的清晰的斗志。此时又闻A校大牛纷起,紧迫感顿生,我干脆随着感觉走,现在想来,真是真是不如平下心态。
省赛至,紧张,凌乱,心虚,空洞。写了很多注意事项,可真的坐下来,什么都忘了,取圆规的手都不住的抖。考前对自己的要求包含做对所有会的,可是,考试时依旧像以前一样,低级错误频出。想到初中班主任要求的低级错误反思本,真是有用啊(哭死)。
考后其实自己心里自信了两个小时,结果,卒。自己估分最低127,撑死170,估了150。结果,身边一堆160,180,200+。做实验的几天,是完全崩溃的,我一直催眠自己,安心,埋头,苦干。然而,眼睛、身体依次熬不住了。没出成绩的几晚,睡得很不踏实。为了发泄,晚上50个仰卧起坐+50个俯卧撑。能不能进实验圈,未知。出成绩的那个早上,很多人做不进去实验,窝在竞赛教室浮躁,有人甚至不堪重压而抹泪。是啊,两年了,空手而归,谁会甘心?谁对省队没想法?谁自认低人一等?
……成绩出,惊,悲,喜,泣……众人神色各异,随后,大都去查分,一路不平静,自不必细说。(现在回忆,实难组织语言)
实验的最后几天,很难面对不在实验室的诸位。毫无疑问,我心哀甚,但是又怕他人敏感,于是不敢多言,可这样又怕被人认为傲气,当真纠结。我的实验是真水,在河某大培训时已然体现,看到仪器时,脑中总是一片空白。只是自己从不敢暴露,或许他人早已看出,但我的无能总是一种隐痛,一种悲哀。不出意料,考前又未眠。去轻某院,会了诸巨,进场开考。紧张啊啊啊,自己催眠自己拿个省一就够了,但却还是有些想法。有时觉得人的意志真的无法彻底改变现实,就这样,在考后逛了逛轻某院,竞赛之路,临终矣。
路上,趁着夜色,我们几个人放声大唱,唱的声音沙哑,唱的流露了真情。天南海北,竞赛考试,这段生涯,聊了一路,唱了一路。伴随着大巴停在了终点,物竞之路,走到了重点。
是夜,我很难受,啃着梨,蹲在水房,听实力唱将张某唱《恒星》,浮夸的评价,浮夸的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。悲哀不能量化,伤感岂能比较?当你在比谁更悲伤时,请默默走开,因为,我没心情。
想谈一谈重庆某大出题的问题。有些人认为出了高考题,太简单,选出了高考巨神,选不出真正的高手。也有人认为简单的都不会,何谈难题?我想说,大家公平竞争,公平比赛,谁也不知道要出什么,谁分高,谁赢,这是绝对无可争议的事。该稳的还稳,谁是巨佬,无需多议。比不过别人,必有不足,与其埋怨他人,不如接受事实,映照己心。(虽然很无奈)
最后想谈一谈这篇文章。写这些文字,实在是无法按耐情感。我知道这会引起诸多事端,引起争议。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写呢?因为时间不多了。不少人都知道我们自己班的问题,都在骗,都在浮夸。只剩几个月了,实在没有什么要顾虑的了。高考,是我们唯一的机会,再像以前一样,害的只是自己。
感谢,一路有你们,我的同学。
感谢,遇见你,物竞。
走好,不送。

发文初试

夜难寐。
星布暗幕,莹晕笼散。看不透,看不透这天;看不全,看不全这人间。
穹不尽,人不眠。
从床上缓缓爬起,将视线挪出边框之中的天图,淡化了不熄明星的印记,将心里仅余下的生命力揉进麻木的大脑。没有什么必然,也没有什么不必然,就是轻轻地,静静地,披上霞衣,走出囚笼,走出封棺,走到了所谓的已被彻污的世界,望向纷迷乱眼的黑暗。
明明什么光都不存,确在心里感受到了明明的惊异与悲痛。睡意本是不存在的,醒意亦然,只是此时此刻有了血液喷薄的惊人之感,宛如鸿蒙初开,宇域初成,心脏榨出了新而久违的生命力。万物之灵虽不再净澈,而尚已残缺的世界竟也有这等伟力,不扰破也。
这个新生的人类的苟延残喘的世界,这个延续的人间的迷茫麻木的存在,每个人是淡淡的活着的。在隔去了与如同死域一般的外界后,人们不知所以然的生,且仅是生着。世界的格调与葬之罪灭之前俨然天翻地覆,文明躲缩在一群成为“人”的生物的血脉深处,记不得了,记不得往昔,甚至记不得“记忆”这事本身。天色,暗也,黯也……
思绪的翻涌并没有缓下步子,作为真切经历了葬之罪灭的存在,此时此刻,无人可通其感。赤足轻踏墨染般的植丛,整个身体开始由于外界的侵蚀而崩坏,只是,只是……